顾归辞||一陆向南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


/沙雕文脑洞写手/一陆南|景纸子|




关于产粮详情看置顶。

是不是……没有人喜欢我…………

【羡澄/段子】兄弟间谁没写过情书这种东西呀!

羡澄向/

现趴,论坛体《深夜发小》那篇的世界线,半番外/

之前的文手挑战还债x1

前文 点击看魏哥让人花式掉头发


【羡澄/段子】兄弟间谁没写过情书这种东西呀!


01.

魏婴在还不知道“情书”这一概念时就无师自通了这一伟大的技能。他上课给前桌的江澄传字条前,先用草稿纸折个小信封,然后把要传的话写在一张精挑细选的草稿纸上,放进去,折好后借江澄的和纸胶带黏住封口,上面用红笔蓝笔交替划几个心型(后被
吐槽顶多算平面图形)。

江澄每回拿到魏婴给的小信封,就想把糟蹋胶带的魏婴压扁塞进这草稿纸壳里。“信封”打开一看,好家伙,写
的是“澄澄晚上吃什么呀?=^・^=”

江澄拿起笔在背后端端正正写下“吃狗屎”,随手揉了个纸团丟回去,正对魏婴脑袋。(老师们竟然没发现也是一
活生生的奇迹)


02.


初中的时候魏婴终于懂得什么叫“情书”,他周围的男孩讨论着哪班的妹子最好看昨天又收到多少情书,魏婴混在里面还没生出格格不入的惆怅感,旁边一兄弟戳戳本届校草的魏婴:“你写过情书吗?”


再旁边还有男生吐槽隔壁班的江澄长得水灵灵俏生生,惹了多少妹子芳心暗许。

魏婴想这事不能怂啊,骄傲地说:“我当然写过了!”

“哟!谁呀?哪班的?”

“同班的!”

“成了吗?”


“成啥成啊,”魏婴高深莫测地笑笑,“谁说情书就是谈恋爱的?肤浅,我那是歌颂伟大的友谊!”


小男生们从未见过如此目光超前之人,皆目瞪狗呆。第二天魏婴神秘地摇摇手中粉红色的信封,上面投人所好地贴了莲花的贴纸,一块五一大张魏婴就为了挑出那张楚楚动人的紫莲。

他大摇大摆回自己班,把信封拍在江澄桌上,江澄正在整理笔记,停下来抬头去看魏婴,魏婴摸摸鼻尖,道:“给你的。”

“谁的?”江澄神色莫测低头看了眼信封上贴着的紫色小莲花。


“不看算了,反正,”魏婴临到阵前怂了腿,拿过信封,江澄正要追回,“反正不是我,我才不会写这种东西!”

江澄放下举起一半的手臂,“噢”了一声,坐回去重新翻开书本和笔记。


那封“情书”写了什么,江澄不在意了。


魏婴苦着脸还要回去和小兄弟们
吹嘘,感觉越吹越难受。


03.


难受一个月后,魏婴卷土重来。他没有准备信封,就一张纸,换成左手写得歪歪扭扭如同蠕动的虫,白纸黑字在江澄去倒水的空隙间一掌拍在江澄桌上。


江澄回来后站在桌边沉思半晌,魏婴坐在旁边(他们初中成了同桌,魏婴下课爱出去玩,江澄比较喜欢在座位上待着)战战兢兢表面稳如老狗内心
慌得一批。

他装出稚嫩的惊讶:“诶,江澄,这谁写了放在这儿啊?!”

江澄不咸不淡瞥了此人一眼,道:“不知道,字太丑看不出写的是什么,估计不是什么好话。”

“……让我看看,”魏婴上半身倾向江澄那边,江澄魏婴摔着,坐下来,魏婴自然而来搭在他肩膀上,“诶哟,写的是‘兄友弟恭,此情绵绵无绝期。’真有文化!”

“确定这不是‘此恨绵绵无绝期’么?”江澄怀疑。

“我可是字迹一级辨认师!是此情就是此情!”


“随你吧,我拿去丢了。”江澄把那白纸黑字的虫爬字纸一并拎在手中,往教室外的垃圾桶走去,自然得魏婴伸出的手都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腔“心血”付与垃圾桶。



04.


后来魏婴开始撩起妹子。口头能说出花来,全是拿身边人下手。


头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就是江澄。

明天早上江澄都是被魏婴摇醒的,魏婴一双眼湿漉漉的好像奶狗,江澄废了很大力气才没对穿着一条裤衩的魏婴下手一一把此狗逼从自己身上掀下去。

魏婴和江澄吃早餐时魏婴的语言功能开始启动,并随即播放诸如:

“澄澄多吃点!”

“还是我家阿澄好看!”

“春风十里,不如你。阿澄你看我这表情怎么样?”

“我爱你也爱与你一起时发觉的~每一个自己~~”

“愿与你~将尘埃落定~~”

(随机跳转情歌频道)



江澄的回应简短有力,透露出“撩我不负责就别撩”的霸道气息。

“滚。”


“滚。”


“滚!不怎么样。”


“……你看我理你吗?”



然而事实证明,每次催魏婴拿书包一起上学的,还是那位江先生。


05.


等到魏婴真的想正儿八经写封情书给江澄时,却不知道该如何落笔,平日里的甜言蜜语被揉进废纸堆里,不堪一笔墨。

他思来想去,只提笔写了一句。



“我喜欢你,认真且持续性的喜欢。”




江澄看到时笑了笑,并非嘲笑,眼底有些温软,好似腐竹被温水泡软了散发出的清香。

“不许笑!这可是我第一次……”魏婴揽着江澄道。

“是么?我记得你写了不少……比如……”江澄顿了顿,“那张放在桌上字迹堪比狗爬的……”

“那个不算!”魏婴道,“你知道了?!”

“就你那写字习惯,换只手我也看得出来。”江澄点点头,又道:“那这样你这个也不能算‘情书’。”



“啊?”



江澄侧过头吻了吻自己身边的人,含混的笑意透过唇齿缠绵着拂去迷蒙的雾气。





“这个是‘家书’。”




______

关于情书家书的梗我曾经在恶友写过,但不同的cp写来的感觉并非相同x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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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拾三甜不了了【持续自闭】 甜吗???636

点击跳转久别重逢系羡澄

【羡澄】非草非木(上)

羡澄向/

现趴,ooc,从重逢到校园/

慎入,含少量蓝二性转戏份/

本来是码另一个脑洞过半,嗯,还没码完,想了想还是这篇先吧



·非草非木




「世间草木皆美,人不是。中药很苦,你也是。」



魏婴是自然醒的,已是临近中午,阳光就透过他的窗户大大方方地闯进来,一边临摹他的邋遢胡茬,一边撒欢般地他脸上跳跃。睁开眼时乍然涌进的光线让他忍不住眯起眼,眼里泛起生理性的雾气。


房间静悄悄的,魏婴有气无力地掀开被子,整个人懒洋洋地挪到衣柜准备换衣。拉开衣柜门时愣了一下,他和蓝湛自结婚搬入此处,衣柜便对半分装彼此衣物,各自的服装好似泾渭分明。如今另一半的衣物不见了踪影,魏婴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们已经离婚了。


是了,他和蓝湛高中相识,后来随婚约成了婚,搬到了两万里外的英国生活。七年婚姻后蓝湛生了一个女孩,非常可爱的小姑娘,如今抚养权在蓝湛手上,小姑娘便红着眼和蓝湛离开了魏婴。


并没有相爱。魏婴心下却又有些怅然,蓝湛是错爱了他,这七年虽然终究没有喜欢上蓝湛,但陪伴却也有了些感情。只是终究不是蓝湛所期待的爱情。


他的爱浓烈滚烫,尽数在少年时托付他人,蓝湛实在来得不是时候。



“我知道你心里有其他人,这些年也一直没有忘,”蓝湛轻抚小姑娘柔软的发顶,“我本以为终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可我却发现我爱上的只是爱着时的你。你记得你什么时候第一次遇见我吗?”



魏婴默然不语,蓝湛垂了垂眸子道:“算了,你应该是不记得的。再会了。”


魏婴挥手送她坐上驶向机场的计程车,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他确实不记得了,如果他有一丝挽留的一丝,蓝湛万一再生出执着的念头,他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也许当初不该应了婚约,匆匆结婚的。他忍不住想,这些年他从每天醒来便想起那人、每晚入夜睡梦中总梦见那人到很久没有再想起对方,已经是时光莫大的恩赐。



但他也确确实实再拿不出蓝湛想要的爱予以她。蓝湛知理文漂亮,除了对魏婴的执着外都让人找不到一丝不妥当的地方。可唯独这场婚姻是她的败笔,因为魏婴不爱她。




伦敦多雾,蓝湛离开那天偏偏是难得的晴天,天上点缀几朵无忧无虑的白云,湛蓝如洗。



没了家庭的束缚,魏婴远在英国好不自在,他不缺钱,干脆辞了工作成了自由职业者。在家里蹲了半个月后,磨不住,收拾好行李开着自己的车在各地随处游来窜去,走走停停。


世界何其阔,他却找不到自己的落脚点。



约莫是年岁渐长,魏婴很少做梦了。无论是他年少轻狂还是初初结婚那会儿,梦中之人亦心中之人总是在他心中无处不在。可如今好似被光阴磨掉一层皮脂,他竟然已经很久不曾想起对方了。


那是饱含水汽的字眼,带着洪荒之初就已经响彻他天地的音韵,每每咀嚼总是有更多的韵味,嚼不烂,囫囵吞下肚中,却几乎能衍生出灼烧五脏六腑的热意。


「江澄」。



据说一个人的名即是最大的咒语,魏婴心不在焉地走神,他的余光似有还无始终落在那人肩上,隐晦的贪婪。


他们再度相遇堪称猝不及防,魏婴兜兜转转到了离祖国较近的日本,初春的樱花大把大把开在枝头,轰轰烈烈的粉色如像是云霞,蒸染了整片天空。


江澄陪一位少年坐在樱树下,他与粉色并不搭调,但不可否认那是极美的花、以及比花美的人。他就坐在那边,安静的抬头,眸光扫过四周就似在侦察这个世界的认真。魏婴感觉落满尘埃的心弦被叩响,他注视着江澄,直到江澄和他身边的少年也注意到他。


此时他对江澄笑了一下,江澄似乎愣了半秒,才给魏婴一个屈尊降贵的点头。那点头时矜傲的弧度熟悉得魏婴几乎被烫伤,他循着旧日的轻快步伐踩踏进柔软的青草地与坠落的花瓣,走到江澄面前,低下头去看那有柔软的黑色头发的发顶。


江澄有些不习惯地抬头一一他轻微皱起了一双眉,眼底的眸光比北海道的雪还清澈。


旁边的少年长相有几分与江澄相似,不解道:“舅舅,这是谁啊?你朋友吗?”


舅侄。魏婴心底自己都不知道地松了口气。他看着江澄,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忍不住目露期待,怀着一丝揣测江澄会任何定义他们之间的关系。



江澄勾了勾嘴角,表情并不锋利,是平常时惯有的表情:“是高中同学。魏婴,好久不见。这是我侄子,金凌。”


魏婴识趣地退了半步,笑道:“好久不见,江澄,你也来日本?”他觉得自己笑得与往常一般无二,内心却空了一角。他一直缺了东西,是眼前人偷走的,可如今空白更大了。



金凌翻出手机查看信息,江澄已经起身,他和魏婴站一边时的身高气势并不差半分,像是两株高大挺立的木棉,各自撒落一地红花心事。江澄“嗯”了一身,眼神掠过魏婴,随口道:“怎么不见你妻子?”




魏婴捏住一片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樱花瓣:“……我离婚了,孩子归她,当初说好了是联姻。”



江澄眸光似乎闪了闪,接着又恢复了原样,是无鱼的澈:“是么,恭喜又恢复自由身?不过你总不缺人。”



魏婴张嘴还想讲几句,像是被判决不死心和法官争辩,但已经无人再去问他了。金凌以下犯上一把挽住江澄的胳膊,兴奋道:“舅舅,我们快去,那位大师同意接我们的活了!”



江澄忍俊不禁,又端作一副沉稳模样:“多大了,还那么激动。而且又不是你……”金凌一点不怕这个威胁是假疼爱是真的舅舅,转头去看魏婴,还特意盯了会儿魏婴的手,接着眼珠一转:“舅舅我们带上他吧!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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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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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存稿w

/求评论!!!!!

配图是好久以前的了,天气特别好的午后。【x

写文不出意外会带BGM,通常一篇文会循环一首或几首(有时候贼虐的bgm写出的是小甜饼,有时候听着甜的歌写刀子636)

现代AU一般放粤语的bgm,主打林夕填词的,目前最多的是《不吐不快》、《好得很》最近放起了西瓜的《鱼》(校园小甜饼放《小半》)

古代AU(包括伪原著)会放如《赴鸿门》、《明月逐人归》、《将进酒》



这么一看bgm真的挺多【捂脸/

年龄我jio得大家应该都知道了哈哈哈哈x小甜饼周日如果陪朋友过完生日还有时间就更>

好啦我去自闭啦

大概是古代架空,有门派设定。

澄哥是门主领养来的门派少主,很想一闯江湖,魏哥也是被门主捡回来的,魏哥偷偷带小师弟去山下买饼吃,两个人哥两好得不行,你一口我一口吃一张芝麻葱油饼。魏哥说我可以代你去江湖看看,澄哥说你想看自己去看,莫要拿我做借口。


然后,澄哥守护门派和敌对门派同归于尽,门派也没落了剩小猫三两只和在外游历的魏哥。



魏哥从江湖朋友口中听到xx门派和xx门派同归于尽才想起来澄哥很久没给自己寄信,一口气堵在心间,朋友问说 你怎么哭了

魏哥 啊 了一声 呆呆道 我哭了吗? 


其实澄哥的门派前任门主把魏婴带回去就是别有用心,对魏哥不算好,利用他,魏哥讨厌门派,独独喜欢澄哥。澄哥后来当上门主知道前门主其实不是个好人,但这些也无力去改变了,他一点点减淡和魏哥的联系,已经做好带着满目疮痍的门派和对面一起gg了


记梗占tag致歉,有人收养这个梗吗?!

最近忙其他真的没空写这个可长可短的脑洞辽qwqqq

自信人生那是不存在的哈哈哈哈

2018对lo主有什么印象

千万别说没印象……会哭的,没评论也会哭的……>^ <

最烂的爱情,藏在最好的友谊里。

真是,唉。

昨天还在想什么时候能拿到没想到今天晚上真的就拿到手了!有生以来第一本收到的无料真是太令人感动辽qwqqq!!!

包装精美得舍不得拆开xo

当初机缘巧合入羡澄,后来一脚又踏入澄羡,一开始就刷到了舟舟的文,无论是啪啪啪啪还是嘿咻嘿咻还是正儿八经的剧情,文字都一直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美感。它是花朵,是日月,是空气中无处不在浮动的光。好似一场从开头到结尾没有一处不吸引人的电影。

@§孤舟济北|一往情深 舟舟真是太棒辽!

得知可以拿黑箱时真的激动坏了!!!!!太过激动不知所云(。

哈哈哈找到涉川bgmx2,另一首是《数九寒冬》

百日双杰活动二宣

啦啦啦啦啦啦

百日双杰:


画师 @$aint.ⅲ叁 教 主   文宣 @商拾三/ 布布专属十三撩 


字素 @踏霜回   后期 @洋果 


今夜无月,宜怀旧人。


一倾杯,


我笑风花雪月不堪入我眼;


二倾杯,


我道神佛妖魔不配乱我心;


第三杯且敬日月与天地,


谢天命将造化予我阴阳两隔。


才顿悟己身不过命里客,


修大道挣不得片刻贪欢消磨;


只因怜你是我心上最不识抬举的一个,


赏你银钱半两在茶馆等上一等。


六道教我不可回头,


烟尘须臾原来一场烂柯。


我想将血肉与骨都换你余生欢喜,


直至末路才知你没我竟就过不得。


月出,故人归处。


——阿澄,你喝酒怎地不叫上我?


——by    @商拾三 


活动细则


• 文赛组前三名字数要求5000以上;4-10名字数不限(长篇文章需在百日活动时间内完结,方为有效参赛作品)。


• 文组前十、图组前六予以收录【最终收录方式根照实际情况,可能进行适度调整】


• 文组所有收录内容,单篇篇幅不超过2w。超过字数上限的文章同样有权参赛,且以相同标准评比名次。


• 文章字数以全篇累计的总字数为准


• 参赛者可以进行多次投稿,但最终仅有一篇作品参与比赛。以评选最优作品为代表作品。


• 参与活动者可自动放弃参赛权利,请在文章中备注说明。并陈述是否愿意参与无料收录,若无意愿及时说明,否则作认可处理


• 热度仅作为评审参考,不作为硬性指标。参赛选手默认接受评审组评选兼热度参考的方式评选作品。评审组成员不参与活动,匿名评选


• 参赛作品杜绝抄袭化用


• 收录者将无偿赠送无料本,且文组前三图组前二,另有额外奖品※


※文组第一:定制cos服   提供者 洋小果


第二名:魔道祖师 珍藏版会员卡套装    提供者 百日双杰策划组


第三名:江澄角色挂画    提供者紫贝壳


图组第一:汉服一套  提供者紫贝壳


第二:山海经绘本画集  提供者 商拾三


奖品明细

【澄/羡/薛】让一切归零在这声巨响

一篇段子体的文/

现趴/

非常ooc!含三角xN,狗血,慎入/

极度放飞

涉及的有澄羡(主)、薛晓、澄薛澄、恶友、……更多请自由探索(可能触雷预警

·【可以征集个题目吗?otz】




01.


宋岚回到家时只一眼便发现自己家有他人来过的痕迹。门外的地毯不知有意无意地被落下一个沾满泥土的脚印,是今早出门时的雨打湿的尘埃,平铺他直叙了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


他神情并没有改变分毫,左手握着的手机还传来自己心上人的轻声叮嘱,说着就算工作忙要好好吃饭,他应了声好,推开已经被撬掉锁芯的门。


洁白的墙壁曾经是宋岚想尽量保持的一处存在,后来和晓星尘在一起之后,他正准备给墙壁贴上些颜色素净的墙纸,正在犹豫挑选什么花纹比较好,现在却已经迫在眉睫。


墙上涂鸦是凌乱的黑水笔,乍一眼看上去眼花缭乱中令人头皮发麻,像是什么小说中邪恶的阵法,阵法中间却用明亮的黄色颜料涂抹出一团光。只是光芒太微弱,被黑色所包围缠绕活像是被囚禁一般。


宋岚耳旁还残留着晓星尘难得的絮叨,他前阵子胃病在晓星尘面前犯个正着,被晓星尘强行带回家照养了一周有余,期间两人关系愈发融洽,渐渐升温。


对于家里遭贼宋岚认为可能是过去的一些犯人的报复,他是个大公无私的警察,抓过不少人的小辫子。直到他看见转角处墙壁一行颇为俊秀的字迹时,他怔愣间挂了晓星尘的电话。


“宋警官,你男朋友挺好看,我一直挺喜欢他。我要回他,不过分吧?”


一种被他人窥视已久的冒犯感和冷意从背后升起,不安感涌现如泉眼流动的水。宋岚转身跑出自己的屋子,越
下楼梯,想返回另一个自己的“家”。



02.


被江澄叫来时聂怀桑天荒地破的没有多想,只以为是一场老同学的聚会,嗑嗑瓜子聊聊八卦,谁曾想会遇见金光瑶。


当年聂家老大死得不明不白,和眼前金家掌权人背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聂二公子暗地咬牙切齿,表面怂了吧唧,端着酒水敬事业有成的金光瑶,好不热络。


末了角落把江澄一扯,窗帘下两个人互望着对方,好像那年深夜里打着手电筒躲在上铺看同一本漫画书,被窝热气腾腾,江澄皱眉,而他顺手用手替江澄抹开一片汗意。

“你知道我不喜欢他的。”聂怀桑无法直言说自己怀疑自家大哥的死和金光瑶有关系。


江澄伸手拍了拍聂怀桑笔挺的白色西装,胸前插着一支鲜艳的玫瑰花:“你要试着长大。”

“我已经长大了。”

“在我眼里你特别幼稚,”江澄垂眸,他的眸子本是圆溜溜的杏眼,这些年渐渐习惯半眯起来,纤长的睫羽垂落,概括出一片静谧,掩盖了底下的古井枯波,“人总是要向前看。”


这句话是劝我还是劝你自己呢?聂怀桑挑眉,他记得每次两人同个被窝的下面,还有一个呼呼大睡的魏婴魏无羡。


金光瑶离开时坐上自己的车,司机是忠心耿耿的苏涉,终于接到金光瑶时苏涉从驾驶位转过身,冲金光瑶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好似活在梦中,金光瑶抬手用手背抚着苏涉的脸侧,光滑的、年轻的肌肤,和聂家的聂明玦截然不同,倒是和聂怀桑区别不大。


金光瑶从来少梦,也不喜欢活在梦中的人。


聂明玦看着不太明显,但下巴留了一圈细小的胡茬,碰过来时感触明显,想到这儿,金光瑶收回了滑到了苏涉下巴的手指。

若是聂怀桑,虽然看着有点烂泥扶不上墙的怂,但却胜在年轻。




03.


聂怀桑的报复来得出其不意的快。被拉来参加关于温家姐弟接风宴的江澄压抑着内心作呕的欲望,强行把自己钉在座位时做个无知无觉的江家代理人。


世间万物,皆为利来。他此刻代表江家,对于只两个温江人的重整旗鼓从国外回来自然不能表露那些陈年旧怨。


聂怀桑果然“长势”喜人,笑意盈盈冲温家姐弟端起一盏酒:“久闻温情姐和温宁大名,没想到还能一睹两位风采。”


“哪里哪里,”温宁作为弟弟颇有羞涩之感,反倒温情好豪爽大方,自然而然接过了话茬,“说起来我在国外救了一个人,看着像江先生旧人。”


江澄:“哦,是谁?”


昔日温家招各大家族讨伐,风口浪尖之上他江澄就是最大的浪花之一,恨不得把温家悉数拍死在沙滩上。仇怨仇怨,是仇也是怨,救他江澄旧人,怎么可能?

温情端起红酒杯微笑,鲜红的酒液透着光波,好似跌宕的红霞:“说来也是缘分,当年我弟弟受他救助,今日我救他,也算是还了这段因果。”




江澄不语,温情只好放下身段,领着她所救之人的旧友,上了安静的二楼。


推开门,屋内开着一盏暖黄色的小灯,一张双人床上躺着一个人影,似乎在被子下蜷缩着,黑色短发有一缕垂在额前,勾勒出那人安静的睡颜。


是他的“旧友”,温情所言不假。





04.



接到薛洋电话时是深夜,金光瑶刚从纸醉金迷的名利场上下来准备睡觉,被一通电话搅弄得丢了睡意,只觉得恨不得掐死对面的小混蛋。


薛洋咔嚓咔嚓地咬碎了满嘴的硬糖,觉得自己果然有一口天赋异禀的好牙,同时对金光瑶的抱怨回以鄙视:“现在才一点,你就已经开始养生了吗?”


他和金光瑶没日没夜才是正常的,他杀人,金光瑶就是放火的那个,夜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好时候,他金光瑶怎么能逃避呢?



金光瑶听出薛洋言外之意,笑了笑,笑声穿过手机抵达薛洋耳机里,薛洋漫不经心地低下头,和一双璨若星晨的眸子对上,不论那人眼底的厌恶之情,冲人家笑得没心没肺。


“我绑了个人,他叫晓星尘,你帮我遮掩一二。”


“……你自己注意点。”金光瑶挂断电话摇摇头,吩咐手下将可能暴露薛洋的资料消除,包括薛洋闯进晓星尘家的街道录像。


薛洋笑着将唇贴在对方唇上,分享那如出一辙的甜味的感受让他心神愉悦,那是一种从神经末梢上升到灵魂的喜悦之情,只要是他,薛洋皆甘之如饴,永远不会厌倦。


“你给了我光,便不需收回。”他摩挲着晓星尘的唇瓣,柔软而温暖的气息如同春风般。晓星尘愤怒地张嘴狠狠咬住薛洋的唇一一他被捆绑在椅子上,全身上下也就嘴能动了。

血珠渗出,给两个人的唇皆染上一层艳丽的红,薛洋不怒反而趁机溜进其中攻城拔寨,柔软灵活的舌搅动起刻入骨髓的情雾,晓星尘一时怔忡,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轻易撩拨到。



只一个吻。

那是他亲自下的咒。



“只要你吻我,我就会爱上你。”




05.


传言江家的代理人从温家姐弟那边抱回了一个人。

有人说那是个身材酷毙火辣令人想入非非的尤物,让一向不喜他人近身的江大总裁都忍不住开口要了过去。

听到这些谣言时江澄嘴角轻扯,觉得都是放他娘狗屁。

当时江澄本只是想拨开头发再确认一下是不是那人,谁知道恰好对方幽然转醒,睡意朦胧还傻乎乎的朝江澄露出一个白甜的笑,白瞎了那张风流脸多情眼。



江澄放下那缕头发,转身看向优雅笑着的温情:“原来是他。你们不应该知道我和他已经闹翻了么?”



他冷笑着想起最后一次见魏婴时对方挽着蓝家蓝湛的手臂,一副依赖的姿态不曾作假,眼底的光只悉数送予对方,再不分与旁人丝毫。

他几乎嫉妒得发狂。


温情叹息一声:“谁都知道,蓝家真正的主事是蓝老先生,我个人非常敬佩他,但比起他,江先生一人撑起江家可谓难得啊,”温情眼里是算计,那掩埋心底的是魏婴曾经和自己共同商议的一桩承诺,“蓝老先生风骨奇绝,恐怕容不下我们温家人。”


“哈,你如何确定我又容得下你们?”江澄几乎要大笑了,“你们温家,若不是你们……”放在身侧的手忽的被一只手牵住手指,江澄肌肉紧绷迅疾回头,却见那人一手揉着睡眼,一手却牵住了自己,登时一愣。


温情:“他潜意识对你如此信任。我救他时他还会挣扎。”对你却毫不保留的予以信任。


江澄收敛了表情,冷硬得像是复活节岛上的石雕,纵使花瓣飘落也无动于衷。


可对于他一直以来的遗憾、或者说是最后一个梦,江澄很难面对此种机会有放手的可能。



“我带他走。记住,现在的温家,只能有你们姐弟。”




06.



宋岚心急如焚,他的恋人失踪足足两天了,他却一丝线索也没能找到。好像晓星尘是一抹光,一滴水,消散在空中悄无声息。


他和晓星尘是在一家医院遇见的,晓星尘当时被医生从手术间推出来时宋岚恰好瞥了一眼一一心想此人脑袋上开了好大的瓢。


那时候他出任务受伤,手臂骨折,肋骨断了数根,后来没想到和晓星尘分到同一个病房。晓星尘醒来时见到的第一个人是宋岚,失去了过去的记忆,只有一张身份证和一张心理治疗师的资格证。


证件照上晓星尘笑容浅淡如清风明月,宋岚视力良好的瞥见,加上晓星尘轻声细语刻在骨子里的文雅气质正好是宋岚欣赏的类型,遂与之交谈。


宋岚帮晓星尘垫付了医药费,帮着晓星尘租了屋,期间晓星尘还重新学习心理相关知识,也许是过去的记忆作祟,他学起来得心应手事半功倍。长久相处,晓星尘当真是温润君子,难免欣赏之外更添怜惜。


晓星尘为人温和谦逊有礼,不轻易起冲突,谁和他有仇吗?一个心理医生,平时也只和病人打交道,宋岚表面沉稳如旧,内心却焦急不已。


同组的蓝湛敏锐地察觉了宋岚心神不属,询问之下答应用蓝家的力量帮忙找寻晓星尘。




07.



把江澄送走,结束晚宴后温宁找到了蹲在阳台抽烟的姐姐温情。

温情吐出几个飘渺的烟圈,叹息溢散在肺腑:“弟弟,我知道你不想踏足这些事情,”她的弟弟是一片柔软的云,再怎么伪装内心也是柔软的一团,“可这是我们的责任,我们姓‘温’便该担起这些。”

谁人不知当初温家势大一手遮天,最后被群聚而攻之,即使是温情也只能咽下一切道一句“天道轮回”。可偌大温家,隐藏的势力岂是一朝能拔出得干干净净?曾经他们姐弟承了魏婴的情侥幸逃脱,此时此刻站在阳光底下吸引那些肮脏之处的阴影也是该做的。

温宁理解地点点头:“而且还要查出让魏公子受伤的背后之人。”

姐弟互相对视一眼,稍有迟疑的心再度坚定起来。温情把烟掐灭,烟灰坠落像是骨灰终于入土,她神情半边隐没在无光的黑暗处,冰冷得和江澄前刻的表情异曲同工。



两人吹了会儿夜风,温情回头去看温宁:“江家的江澄是个不错的人,魏婴有他照顾放心吧。”

温宁抬眼去看自己的姐姐,眨了眨眼,嗫嚅道:“我知道他一直等着江澄……我只是,有点不舍得。”

温情摸了摸温宁发顶,她的小弟在某一次与魏婴相遇后成了魏婴的“小弟”,鞍前马后赴汤蹈火,偏偏死拽着心意不愿倾吐半分,只说什么“士为知己者死”,照顾了失忆的魏婴大半年,却又狠心让魏婴随江澄离开。


温柔,且懦弱。


是和她温情完全不同的性子。若不是她始终有一颗比较光明的心,指不定会和那些不择手段的温家人同流合污。她的弟弟是一根绑着她的蒲草,脆弱又坚韧。

她不喜温宁的懦弱,甚至在以前时常横眉冷对,内心鄙夷。但少年时被温家毫不重视时姐弟二人在温家过得还不如下人,两个人相依为命至今,已是牢不可破的此生牵绊,温情也无法狠下心断了这层血缘与光阴皆纠缠的柔软。

她曾发誓哪怕自己丧命也要保护自己的弟弟。而魏婴救了温宁,也救了自己。


温情走出小阳台时便发现温宁像是一根乖巧的小尾巴跟着自己,她脊背挺直,想着如果到最后,她就把温宁送走。




08.


晓星尘心底茫然一片,他在飘忽不定之中遇见了宋岚。是的,他确定自己损失了一部分的记忆,好似很重要,又始终不得唤醒记忆的法门。久而久之难免放下心底的隐晦的期盼,专心致志面对眼前的生活。他是位心理医生,见过太多形形色色的人,知道有时候适当的潇洒才能更好的开始人生。

而宋岚,是他选择的开启新人生的一个起点。


却在关键时刻被一只手拨乱原有的节奏,拉向不可知的未来。





09.


坐上金光瑶的车时聂怀桑还是一副瑟缩的表情,唯唯诺诺的、胆小温顺的表情。

金光瑶语调温和,带着那温雅的笑容很容易博得他人好感,聂怀桑作为一个常年不怎么被人注意到的怂包,乍然被金光瑶如此看重可谓诚惶诚恐,殊不知聂怀桑是担心自己已经被金光瑶发现了。

但金光瑶并没有透露出一丝的消息,而是温和如同邻家的大哥哥,询问了聂怀桑和聂家近来状况,表示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来找他。


聂怀桑怯怯的点头,晚上星辰正好,金光瑶看他心神不定问怎么了,聂怀桑提议说想去海边看看有没有海螺可捡。



金光瑶看了看天色已晚,有点犹豫:“要不下次我带你来捡?”

聂怀桑挠挠头:“那就多谢金哥哥啦,现
在确实有点晚了……”

聂怀桑心底啐了一口,冷意由心口蔓延。他默记着手下暗地里查出来的号码,号码主人只有两个字。

「成美」。



他记得这片确实有海螺的沙滩。他记得那夜晚的月光,还记得他的兄长头一次带他离开家,捡了海螺,哄他对着海螺说话,用足一个兄长的耐心与温和。




10.



魏婴睡得像头猪。毫无疑问,江澄忍耐到了尽头,他下手捏住魏婴的鼻子,等待此人睁大眼满眼水雾瞪他的模样。

这几天所有人都知道了江澄“金屋藏娇”,蓝家蓝二更是捕风捉影听到一些消息直接上门来询问是否是魏婴。


江澄对此反应只有冷笑:“你蓝二公子连自己差半脚结婚的伴侣都找不到来问我?什么逻辑?”

他让管家把蓝湛送出去,转身牵着了魏婴的手腕,魏婴睁着一双懵懂的桃花眼,随江澄的步伐走进一间扩建数次却依然保留的角落的房间。那门是窄门,魏婴被江澄一拉,踉跄地跌进江澄怀中,也跌进一处似乎是一个杂物间的小屋。



魏婴瑟缩在江澄怀着,全心全意的依赖让江澄忍不住动容一二,随即又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暴躁所覆盖。他环视这这间少有人知也少有人再踏足的杂物间杂乱般的小屋,被盖上塑料的一张长条沙发是几年前的款式,塑料上落了一层灰,走近时脚步震动了整个空间,魏婴无法自拔地打了个喷嚏。


曾经这间小屋是云梦双杰厮混的据点,他们在街头巷尾如同趾高气扬的老鼠般出没,群架打起来总是肾上腺素塞满脑子,回头江澄笑骂魏婴背上青了一块,魏婴戳弄江澄腰腹的棍痕哼哼唧唧给他上药,末了把自己衬衫一脱露出一背的青紫说这可是师兄我为了给你挡而受伤的,还不来帮我抹红花油?

再后来他们长大,棍棒变成了弹痕,就在这里江澄状若冷静替不停抽着气的魏婴取出钻入肩膀的子弹,给翻着红肉的躯体浇倒滚烫的酒精,他还被痛极的魏婴在脖颈处咬了个痕迹,被聂怀桑误以为他是做了什么“大人”的花月之事。他被放倒时魏婴背着他跌跌撞撞逃入这儿,他记得那时候魏婴眼底焦急无措的神色,痛得他比自己腹部所受刀伤还疼。


他用带血的手抹掉魏婴满脸的泪,又因为眼里触及手上的细小伤痕不住地蹙眉,最后虚弱又无奈地叫魏婴别哭了。


“都要给你哭死了,再哭。”



后来他却已经哭不出来了,再苦再疼眼也不眨眉也不皱一下,亲人的逝去把他锻成钢筋铁骨一般,而魏婴无疑是其中一把猝不及防的煅烧的烈火。

这个门口,他看着魏婴和蓝湛一点点远去、不再回头。

他把这片地皮买下,拆拆建建,这间屋子却保留了下来,隐秘地存在于江家宅院的角落,幽魂一般注视着一切。


他在漫长的时光中明白自己的不甘心,梦被抓到手中,他不会放开寸许。

是你先伸出的手。


江澄吻住魏婴的时候,如此想着。




11.


是你先伸出的手。


被金光瑶塞了个叫“成美”的代号时薛洋差点没笑趴下,他是在一家酒吧遇见的金光瑶,那时候金光瑶横着把吉他,弹得柔情似水,唱得百转千回,很是吸引人。

薛洋一眼相中此人眼里心中的不做作的黑暗,两人一拍即合,做掉一个个碍眼之人好不潇洒快哉。



去温家做卧底时薛洋没有干预也没有在意,他和金光瑶是天造地设的合作伙伴,也是床上一对放得开的欲望搭档,可某次被一个心理医生以碰瓷的态度撞上来,好似千万亿年无数次的行星碰撞才可能爆炸中诞生出适合人类繁衍生息的地球的概率,一束本不该照进来的阳光落在了满地疮痍与流血化脓的伤口上。


那是薛洋心底的洁白,是天使的吟唱,是竖琴被羽毛拨弄的声响,轻盈的影子掠过光阴给他最温暖的怀抱。

他开始试图做个正常人。




他们如尘世相遇的一对相恋之人,相互拥抱,触摸,亲吻。

落在唇间的吻好似天空给予干涸大地的恩赐,薛洋爱上晓星尘温柔而珍重的亲吻。


“我是个心理医生,会一点催眠,如果我忘了你,那么只要你吻我。”

“我就会爱上你。”




之后温家倒台时薛洋不慎被牵扯到一角,自己倒是没刮破皮,却把心头光给刮走了。晓星尘被人带走后失踪,最近才有消息传出来,便是和警官宋岚在一起的消息。


薛洋完全不能忍。对他这种人而言,得不到就算了,得到之后又失去眨眼又归给了他人。

他会疯。


疯了的狗什么都咬。

收到他人的生意,满心火的薛洋接了下来。



12.


沙滩是温热的沙滩,傍晚的余晖落在海平面上好一颗温热的水煮蛋,蛋黄被孩子一戳流出浓蜜的甜色。

薛洋在远处高楼上架着狙击镜,思考要一颗子弹还是两颗子弹,一颗给他的好友金光瑶,他收到情报当初是金光瑶有意无意走漏他和晓星尘的关系,一颗给旁边的聂怀桑,给他那凄风苦雨中成长成一株妖花的金光瑶陪葬。身后是依然被捆住手脚的晓星尘,急切的发出意图阻止的“唔唔”声,惹得薛洋轻笑出声。


“天真啊,晓星尘。”他忽然有点厌倦这个总是善良的人,千篇一律的好,千篇一律的温柔。换个人好像笑得也很开心的样子。他忽然想起他遇见晓星尘的那天,风清月明,该有清风明月撞入怀中。

他透过高倍的狙击镜,看见他的好友笑得灿烂如花,一个甩狙后看也不看后对上了晓星尘。晓星尘扭动着方才被束缚的手腕,沉静落星的眸子一错不错地注视着薛洋,好像怀念,好像不忍。


薛洋狂笑不止,他知道背后有好几个人注视着自己,温家姐弟早已等待金光瑶的死亡收网在即,聂怀桑在海滩边装腔作势一副大惊失色的模样应对正好赶来的警官宋岚,蓝湛出现在晓星尘背后一一当初晓星尘受治疗的医院正是蓝家的。


薛洋觉得自己亏极了。

他忍不住想嘲笑金光瑶,当什么卧底呢?捞了温家被各家视作流毒般的残余势力,还不是落得一死?

他又笑蓝湛,笑他估计永远也不会知晓魏婴如今的状况。他和江澄相识就是因为魏婴,江澄那双眼睛太对他胃口了,为达目的可以雇佣他这样的无营业执照的杀手,对自己的兄弟痛下杀手。他收取了和江澄睡一次的报酬,并且很有责任地守口如瓶。

他笑温家姐弟,把好不容易救回来的一个傻子魏婴送到当初面对背叛能选择杀了魏婴的江澄手里,还以为做了件好事。

他又笑自己。


算了吧,就这样。


他勾唇,少年人的面容没有被时光侵蚀雕刻,内里却是从一而终的腐朽破败。有人想试着收拾干净些,最终却留下了更多的伤口。


他的弹道透过晓星尘的脖颈,击中了身后隐蔽处的一颗炸弹,火焰的味道炸开,他在猎猎火光中笑脸相迎这场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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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也许以后会增添一些

/求评论呀w!!!

@商拾三/ 布布专属十三撩 哈哈哈哈哈哈题目真的令人头秃

每次换成可爱的头像就想写沙雕甜文……

同理,如果是比较(我眼里的)文艺风的,就是玻璃预警哈哈哈哈哈哈【x

【双杰/段子】执

羡澄羡无差/

ooc,摸鱼段子,现趴/

意识流/



是他执意把那些细碎零落在空气中的暧昧曲解为至高无上的友谊,将那些春夏秋冬形影不离的陪伴、那些倒映着彼此面容的带笑的眼神、握手时手心渗出的别有用心的薄汗、四目相对时不需言语的默契,诸如此类,都被他一捧自欺欺人的土,归结在了友情天长地久的墓碑中就地掩埋,至死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


只有在看见魏婴笑着说今天要去和人告白时,坟头好像长满了萋萋青草,墓中被掩埋的事物化蝶潜逃出地穴,飞涌在空中,遮蔽日月。




他深吸一口气,放开和魏婴交握的手,捧起一旁的奶茶,暖的,暖手,暖不了心。吃到珍珠时他一愣,才惊诧发觉连这杯奶茶都是魏婴带来给他的。他抬头向魏婴看去,心中的蝶铺天盖地,出人意料的没有经历霜雪,而是落在了柔软的花瓣上。


桃花开了许久却还是初放的模样,沾着清澈的露水,那露水似稠胶把蝶粘在花瓣上,束缚住心甘情愿的蝶翅。




恰好花期很长。


恰好蝶命坚韧。





魏婴分明没有出声,可他却确信自己听见了尘世的喧嚣,带着一枝早已蓄谋已久的桃花,不经意般又递给自己,而自己如喝下那杯带着暖意的奶茶,顺手且稳稳地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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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今天喜欢的一篇正文完结!最后澄哥和魏哥幸福生活在一起不要太美好了!!!!
(怂了吧唧不敢说是哪篇>溜)

【澄羡】魏兔和江豹那些年

如题,兔子和豹子/

ooc,段子/

·兔子和豹子那些年




“江澄,你喜欢兔子吗?”

聂树懒从树上滑下来,戳了戳趴在草上塞太阳的江豹子。

江豹子是头英俊的大豹子,种类特别,是传说中的雷豹,换而言之,他能放滋啦滋啦的闪电,还是紫色的。

闻言江豹子半阖的眼帘懒散抬起,一双漂亮的眼睛掩着眸底的电光,嘴角微翘起一个颇为嘲讽的弧度:“你说呢?”


聂树懒心头一跳,才想起眼前威名赫赫的成年雷豹幼时和一只兔子曾经非常要好。

后来那只兔子也不是普通兔子。

那是只断袖兔。


江澄磨牙,觉得这太阳晒着没意思:“我不喜欢兔子。”

“那你喜欢什么?”聂树懒不怕死地追问。



“我什么都不会喜欢。走了。”雷豹语调随意,云气翻涌,他一路踏云驭电向北方而去,遥远的冰川之上的阳光遥远不会有温度。


纵他一身本领上天入地,可他没有了家,也没有了那只放在心上蹦哒的小兔。




「我不喜欢他。

他是兔子,而我算是窝边草了吧。

哈。」




·求评论哈

在魏哥上线前,疯澄会先一步上线。

【双杰】补牙么少年

羡澄羡无差/

现趴/

ooc,沙雕摸鱼脑洞段子/

不确定会不会阔写。


.补牙么少年



接到女朋友电话的时候魏婴压根不信自己那个平时吃个小蛋糕要绕操场跑三圈的女朋友会蛀牙。

恰好同学安利学校附近有家牙科诊所,魏婴带着女朋友打算过去看看。


这一看,没什么毛病,只感觉诊所挺好的,服务态度一流。女朋友手指一停,决定在这边补牙。一共补三颗,是一个穿白袍带口罩的青年补的,魏婴没忍住多看了那口罩上方的一双明澈杏眼,微微眯起时非常认真,隐约有种天大地大不如你大的撩人感。

魏婴没敢再看,觉得遇到对手般隐隐兴奋。




那个叫江澄的牙医,女朋友如此说,我喜欢上那个牙医了,对不起,我们分手吧。



魏婴:我就说那货一定是敌人!


接到(魏婴前女友)不明电话的江澄:不约,结款谢谢,欢迎下次来补牙。




后来魏婴也蛀牙了。


两颗。

很疼,同学看不过眼魏婴两眼泪汪汪的模样,连拖带拽把他拖去了江澄牙科诊所。




好家伙,又排到江澄手底下了。


躺在诊台上时魏婴双手半握平放在腰上,觉得自己就像要入土为安般,随时可以祈祷上帝垂怜。



江澄:放松点,嘴张大。


明亮的手术灯晃眼得很,魏婴生理性渗出几颗泪水,似乎隐约听到一声轻笑声,魏婴抬眸看向对方,江澄一双杏眼半眯,认真的模样倒影着魏婴的张牙咧嘴,好似血盆一张口。


魏婴一时心如死灰,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新一代表情包优秀选手。


他有点羞耻,在漱口期间鼓起勇气转头去看江澄,江澄不解抬眼看回去,眨动的眼睫如蝶翼,沾染着虚幻的小手术灯的冷光,眼底流露出一丝客套的关怀。



魏婴没敢咬牙,张着嘴,一只手握住江澄戴着手套的手。



“江!江医师!请好好对待我牙!”魏婴怂了吧唧把原本全无相似的话咽回肚里。


江澄动了动手指,稍稍沉默了一时,看得魏婴心头惴惴一一江澄轻轻回握了魏婴的手。


随后松开,重新换过一次性手套:“躺下,还是得收钱的。”

【双杰 江澄】涉川(九)

七陆北:

《涉川》有封面了!!!超好看的字!! @京墨





江澄怀疑那孩童所见与自己有异,别无其他,只因江澄望着天上一轮明月,清辉皎皎,而孩童口中所言却似截然不同。


江澄眼中是月上中天,小童言里却是耀日当空。


那孩童见江澄不理会自己,跺了跺脚,江澄随声往下一看,发觉这孩童竟然是赤着脚在山谷中行走,丝毫不惧山石尖锐。


他目光微闪道:“今天天气不错?”


闻言那孩童颇有所感地笑了,指着自己手里拽着的风筝线:“那是,今天可是难得的好日子,你是外面来的吧?我们村今日是纪念两位恩人的祭典,你算是来得巧了。”




“哦,祭典?好玩么?”江澄顺着孩童的话语接问道。


“当然好玩了,祭典上有可多好吃的了,还有‘双雄提剑斩恶妖’的演出呢!我带你去看吧!”那孩童眼角眉梢具是洋洋得意,另一只手顺手就拉住江澄一只手指,丝毫不畏惧江澄身上清冷之意,便带着江澄出了茅屋,行走在山道上。


江澄本不想参与着透露着诡异的事之中,只是那孩童不知力气为何忽地便大,他竟然挣不开一一而孩童也似无所察觉江澄不着痕迹的试图摆脱的动作,目光在山道四周转悠来转悠去,好不天真活泼。



而在行走过程中,只见夜里本大雾弥漫的山道雾气散去,渐渐清晰,一线灿金色天光洒落江澄眼中,一瞬间江澄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一处颇为古朴的村落中,周围锣鼓喧天,村民们聚集在一大片空地上,随意聊着天,见到孩童过来还从口袋里抓出一把松子糖给孩童,随口逗弄两句。惹得风筝孩童气鼓鼓着腮帮子,说要找刘老婆婆告状。



有村民注意到江澄,眼底顿生诧异神色道:“外乡人?”


孩童不明所以地点点头,村民正想说什么,旁边戏台子一阵敲锣打鼓,炮仗声噼里啪啦,在一片莫名的喜气腾腾中台上放出一阵烟雾,两个少年模样的身影一跃而出,佩剑戴花风流倜傥,一人言语风趣,一人冷语自持,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竟然也有说不出的默契。



孩童冲江澄拉了拉手,江澄把视线从台上拉下来,决定静观其变:“怎么了?”


孩童伸出手掌,将两颗晶莹剔透的松子糖踮着脚递到江澄嘴边,眼神无辜又含着催促,江澄闻到那属于糖类的甜腻气息,本想转开脸,那戏台上的少年之一也冷冷道一句“我对这糖没兴趣,要吃你自己吃吧,馋嘴货。”




“可别这么说呀师弟,师兄一见这松子糖的剔透光泽,就想到师弟你。”另一人伸手拢住对方,两个身影重叠在一起,也和久远前那人无所顾忌圈着自己脖颈的样子渐渐重合。




江澄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将那两颗松子糖放进口中,不出意外地得了满嘴的甜腻。




孩童于是又笑了,他抬头似乎看了看时间,朝周围的村民慌乱道:“糟了,忘记要去把风筝还给刘老婆婆了!”



村民赶紧劝孩童去还,孩童苦着脸念念不舍戏台,却也只好转身拉着江澄离开人群。





“刘老婆婆是什么人?”村民对自己的存在可有可无,江澄默默记下,心中疑惑愈多,从孩童出现开始,似乎一切都变了,按理说自己是不可能跟着一个半大娃娃东奔西跑的,可被拉住手,一切都那么顺理成章又水到渠成。



孩童闻言,转过头瞪了江澄一眼:“我好热啊,刘老婆婆在我们村卖冰块,我最喜欢她了!”


“……是么。”江澄正想着什么村子竟然还有买冰块的,孩童拍着手掌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刘老婆婆知道的东西可多了,她还很会讲故事,村里的松子糖就她的最好吃了!”



看得出来你很喜欢,江澄舔了舔牙尖想道,那过于黏稠的甜味挥之不去,他后知后觉察觉甜味里带着点焦香。


江澄并不嗜糖,他的口味也不多挑剔,能够精细也能随意,只要差不多就行,要求不高。比他那从小看起来就要锦衣玉食仔细喂养的脸不一样的好养活的胃。但这并不意味着他就喜欢魏婴每次抿着嘴偷笑往他碗里添的沾满辣椒粉的烧排骨。也不意味着他就喜欢魏婴巴眨着眼抵到他唇边的松子糖。




江澄忍不住蹙眉,松子糖的甜味像是一缕幽魂,唤起了他几乎忘了的一段故事。



孩童转头发现江澄走神,吐吐舌头,拉着似毫无知觉的江澄接着往前走。




松子糖,松子糖。


松子之糖。




>>>>>>


(八)、曾携手




阳光越下树梢,光斑点点随风吹过叶的飒飒声而摇曳着。


午后魏婴把揣在怀里的糖递到江澄眼前,得意的神态好似献宝般:“这里的糖味道不错,尝一个?”



说着把油纸包揭开,一把松子糖糖安安静静地躺着,好似流光溢彩的琥珀,被握在魏婴掌心,而现在被魏婴献给了江澄。



江澄兴致并不高,挑眉问难不成你打听一上午就打听到一包哄小孩的糖?


魏婴龇牙咧嘴地把糖往江澄手上一方,腾出手去捏江澄脸上的软肉:“可不是吗,可以来哄我家的师弟。”


江澄拍开魏婴的魔爪,横眉冷对,表情说不出的凶残,可脸上被魏婴抹了两个红印,说不出的天真稚气。那原是魏婴悄悄藏在指缝里的红胭脂,这下沾到了他师弟脸上,顿时笑得人仰马翻。


江澄一开始并没有发觉,可那松子塘太晶莹,光滑剔透竟把那手印都给倒影出来,江澄透过松子糖一看,顿时起身,提起剑就向魏婴扫去,气劲如虹,把魏婴逼得跳起,一个翻身上了树。



“魏婴,你下来!”江澄气急拿脚去踹树。


“不下!哈哈哈哈师弟你好可爱啊哈哈哈一一”


“魏婴!!!”江澄怒吼出声。



魏婴一个翻转跃下枝头,竟然揪了把黄澄澄的桂花横在江澄眼前,江澄才注意到这高大茂盛的树木竟然是棵桂花树。



“花和糖都给师弟你了,别气了。”魏婴见江澄陷入思考,伸手把江澄一揽,两个人正对着那棵高树,树叶背后有细密的桂花,甜香阵阵。魏婴一时半会不知道江澄在想什么,磨磨蹭蹭把松子糖从江澄手中摸出来,一颗顺手丟自己嘴里,一颗抵在江澄嘴边。



“师弟一一”




“嗯?”江澄从思考中回过神,一颗圆滚滚的松子糖就溜进了他口中,甜味绽放在他口腔里,惹得他狠狠剜了眼魏婴:“你!”



“好吃吗?师弟刚刚在想什么呢?”




“在想魏婴是个傻子转世,”江澄张口就捏造了“魏婴傻子”的谣言,惹得魏婴愤愤,抬手用剑尖指了指那棵长势茂盛的桂花树:“这桂树太大了。”



“也许是风水好?”魏婴随口猜测。








/tbc


/说的三章魏哥正式出场是章数><


/求评论!!

【羡澄】风雪(《不论死活》番外2)

羡澄现趴向/

ooc/

前文 目录03那边><

·风雪

「你是否爱过那么一个人?」

江澄说,他爱过。

魏婴说,他不记得,但他爱着。



寒冬腊月的风携着滚滚的雪片,出门一趟好似在冰天雪地的刀锋上滚了一圈,寒风刺破羽绒服穿越毛衣,把骨头同风雪一样揉搓,让人直打哆嗦。

魏婴出门瞬间就后悔了,拉着身旁人的手勾着小手指,眼神说着“我错了”,不依不饶地摆弄那人脖子上圈了两圈的咖色围巾。因为要出门,那人全副武装,带着黑色的皮手套,对魏婴的示弱与撩拨都无动于衷得很,对于魏婴的动作只是似笑非笑瞥他一眼。

眼神乍一接触好像直接与风雪相触,但不一样的是,那眼里的冰雪用敏感的手触摸着,能够感觉到冰凌里封着的不灭的火焰,熨烫的温度能把遭受严寒洗礼的人温暖到骨血里。只要能撑过最初的千里冰封。

魏婴很是幸运。


于是魏婴只好嘴里颠三倒四地嘟囔这天气真是让人讨厌,因为隔着一层口罩,江澄并没能悉数听清一一他仍不自觉面容撇向魏婴一侧,魏婴冲他笑了笑,看不清嘴角弧度,只一双桃花眼无害而缱绻地弯折出美好的弧度,隐约含着一点璨然的光芒。江澄不明所以,皱了皱眉头。魏婴摇头晃脑地把脖子连同上面的脑袋挂在江澄肩膀上,黑色的风衣看着冷不可及,触着却是暖茸的布料。

魏婴摘下口罩一角,呼出的气散成一团蒙蒙的水汽,有一小片如同火舌般燎到了江澄短短的发尾和围巾之间的空隙,江澄轻微瑟缩了一下,刚想问怎么了,魏婴那厮又掀开江澄口罩否一角,凑过去在温暖的面皮上印了一个冰凉的吻。

顺理成章毫不意外地被江澄没收了口罩,防止下一次再偷袭。

没了口罩,魏婴一张脸露在瑟瑟寒风中,好不凄凉,最后还不要脸地扒拉在江澄身后,把脸埋在围巾尾取暖一二。

他们是来二十四时便利店的。

小区内的便利店在寒夜里散发着让人见之生喜的灯光,魏婴三步做一步地牵着江澄推开玻璃门进了店内,末了在还微微鞠躬,做出侍者手势似恭迎江澄的进门。

江澄的评价是:“自己给自己加戏。”

魏婴帮江澄拍掉肩头的一点雪,江澄见他喘出的气都带着一点寒意,干脆把自己脖子上圈了一时半会已经暖了的围巾扯下,往魏婴脖子上松松垮垮地套了一圈,提脚往角落里去。

魏婴笑眯眯地把围巾扯下来抱在手里,低头时好像还能闻见一点若有若无的莲香,是江澄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他随意在各个货架上转悠了一圈,江澄拎了两包零食,是薯片,烧烤味,魏婴说给我的吗,江澄摇头说给一个三岁小朋友准备的。

魏婴说我就是三岁了,我还要奶茶。热的那种。

江澄啧啧了一声,像是被魏婴无耻打败了,去和便利店的店员之一点了两杯热奶茶。

奶茶到手后魏婴和江澄并着肩站在收银台,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江澄私下朝魏婴翻了个白眼,魏婴也就不再拖拉,向收银员道:

“两盒dls,润滑油也要,xx码的,有带颗粒的吗?”

话说了一半被江澄捅了一肘子,只好又道:“不用带颗粒的……我看螺旋纹就不错诶哟!疼!”

江澄忍无可忍地把魏婴捂住嘴:“正常的就可以了。谢谢。”

“两位感情真好呀。”收银员从一开始便看着两人的相处,夜里值班多了什么人都能看见,也不觉得多尴尬。

“是呀是呀,”魏婴哈哈一笑,勾着江澄肩膀硬生生把两人之间一点触手可及的距离变成相依的模样,“他比较害羞。”

“拉倒吧。”江澄板着一张脸,拿过袋子里买的一众东西。

两个人再度踏出店门前魏婴拉住江澄的袖子,把手上的围巾从江澄那边往自己这边都绕一圈,迎着雪夜的昏暗夜色并肩走了出去。


收银员摇摇头看着两人步伐一致的背影,只觉得狗粮真饱。至于两位男士大晚上不睡觉来买用品,回家关上门做什么……

只有当事人清楚了。










“欸,先生,这次您一个人来么?”收银员还记得魏婴,好看得像是一副艺术品的脸,分辨率太高。

魏婴把拿烟的手顿了一下,愣道:“我和谁一起来过吗?”

好像某一年的雪夜,他确实是踏足过这家便利店。有遥远的温暖包裹着他,小心翼翼,像怀着一场温柔缱绻的梦。

“上次您和另一位先生……”



“是吗?”

出门离开前魏婴轻声道,玻璃门外不再是昏暗的雪夜,而是晴朗的艳阳天。

可他好像倒回了一场满天的大雪,寒意四处飘零,他的心住满了冷清。

_____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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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

/

今日假装的更新/也许晚点可能会有真的更新……

今天超高兴的!!!

十八岁辽!!!w

【双杰】圆

羡澄羡无差向/

伪原著,ooc/

前篇是 《期》 

摸鱼段子



·圆



莲花的花期很漫长,魏婴一直等啊等,那花瓣的红从不消退半分。他也试过下河去摸莲藕,却只能摸出满手的血腥味。

他等得有些久了,没等到花谢,倒等来白头。




“师弟啊,陪师兄去摸莲藕吧!”

“不去。自己去吧你。”


“嘿嘿嘿嘿!你不去我就来挠你痒痒了啊!”魏婴一把揪住江澄衣摆,把人放倒在床上,刚起床还未梳理的黑发散在指间,魏婴忍不住用指头缠圈。


却让想起身的江澄头发被扯住,轻嘶了一声,语气也带了不耐的意味:“魏婴你干嘛啊,大早上快滚开,你看看这天气,大冬天的哪来的莲藕给你摸?”

“想莲藕想疯了吧。”


“……”


“干嘛不说话了?喂一一魏婴,大不了明年夏天陪你去啊。”江澄被魏婴忽如其来的沉默吓到了,心头生起踹踹不安的情绪,又想起是魏婴起的头,顿时又愤恨了几分:“你说你一一”


魏婴顺着力道倒在江澄身上,脸侧放在江澄穿着白色里衣放腹处,笑声贴着江澄肚皮一阵阵传上来,听得江澄十分地想撩腿把人踢开。


什么德性!江澄愤愤不平想着,魏婴黑发还带着门外的凉意,散在他脖颈旁边,冻得他一个激灵,大早上还不梳头,还给我甩头发!


“师弟,说好了的,记得啊。”


“行行行,记得了记得了,就你多事。”江澄推开魏婴,魏婴也从善如流地翻身坐在一侧,看他师弟自食其力穿好衣物,那张脸看起来小小的,下巴有些尖,一双杏眼溢着某种对魏婴的杀气腾腾,魏婴却只想起一件带毛领的外衣一一正在自己身上穿着。


于是他拉住江澄准备套外衣的手,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外衣脱下,当了回穿衣丫鬟给一脸“你做什么”迷茫表情的江少爷套上了丫鬟的带雪白毛领的外袍。

然后魏婴一个转身拿起本是自己师弟要穿的外袍,套在了自己身上。



江澄一脸狐疑,魏婴帮他理了理领子,一点点抚平那毛领:“就是感觉师弟你穿毛领好看。”


“是吗?”江澄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我觉得你穿那红肚兜抱着莲藕也好看。”


“真的吗?”


“假的!”





魏婴是真的喜欢夏日的云梦,接天莲叶无穷碧,莲藕在手游水作戏。那人在身边抱臂而立,因为游水而撸起袖子,露出两节比藕白的手臂。




岁岁年年。




他在此地看了无数年的红莲,只能看着那人等着自己,一年年的等,固执得如同一个圈,圈住了那人,也圈住了自己。



魏婴没有想到自己只错过一次而已,就得等上这么多的年岁。他的师弟发鬓染上星星点点的白,魏婴想让他别再等了,他拽了把自己的白发,苍凉的颜色。

低下头,是无边的红莲,摇曳着,从未枯萎。


这莲花花期太长。

不够他与师弟一冬的厮守。




也许再等上多年以后,他能邀请江澄,一起采红莲。他有些期待,却又希望江澄能晚些来,慢慢的来。



魏婴蹲在河边想,摘下一朵莲瓣丢入河中,花瓣落入水流随之流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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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

好了后续没有了xo

大概是魏哥在黄泉边等澄哥,澄哥在莲花坞等魏哥。

感觉该凉辽。

不出意外除了活动文和已经安排的两个脑洞就不发新的双杰文了,只填坑。

具体填坑顺序应该是:
涉川、
长青、
论坛体、

人鱼先生可能会填

如果没记得的坑记得提醒我一声啦……(歪头.jpg)

【双杰】期

羡澄羡无差向/

摸个鱼,ooc/

伪原著向/


·期



莲花的花期算不得长久,毕竟不是常青树一类的树植,深秋到凛寒时只留下一池枯枝漾清波,凭空生其莫大的寥怅。



“师弟,明年的莲藕我们拿去烤了吧!掰成一截一截的,刷上油和酱料,拿去烤一圈,一定好吃!”魏婴折了半截枯叶,那叶子边缘蜷缩着,枯黄一片,脉络如同骨节般突兀分明 。


江澄闻言侧过头去看魏婴,冬日将近,空气中已经随风流动着某种寒意,呼出的气也带着隐约的白雾,融在清晨的晨光中。他挑眉,嘴角却扯平着:“去年你还说要切片加麻油辣子和醋,说是拌一起生吃。结果今年过去了都没做。”


魏婴如遭雷击,末了拍拍脑袋:“诶哟你看师兄这记性,真是!师弟你一说我忽然更想吃莲藕了!”

“谁教你如此嘴馋?”江澄懒得搭他那想一出是一出的师兄,伸手把那片枯叶拍落池中,“早课快开始了,走吧。”




魏婴跟在江澄身侧,长吁短叹了小半刻,临水的长廊九曲十八弯,两边廊外都是一片枯萎的景象,惹得魏婴不住的心疼他那今年被他遗忘的拌藕片。



江澄听了一耳朵,终于忍不住开口让魏婴安静些,魏婴苦着一张脸看了看自己师弟,终于呼了口气:“还好我如花似玉的师弟不会枯萎一一一年四季都是可以……”


“魏婴!休拿我打趣!”江澄怒吼,少年人耳处却依然红了小半边,魏婴也不戳穿,笑意盈然反问难到不是吗?

“我师弟可真好看呀。”

“……”


“明年师弟你可提醒我记得做那些个吃食呀!”


“闭嘴啦,就想着吃!”江澄撇嘴,“脑子里除了吃还有其他的吗?”


魏婴:“还有师弟呀。师弟你总不会让师兄每年只能看着莲藕不下手吧?”


“滚啦,吃吃吃,吃你的西北风,”江澄气到脸发红,抬手用较冷的手背搓了搓脸,“反正那么多,你要吃不会自己去采吗?我江家总不会缺了你一点莲藕。”



“哈哈哈哈哈,我可要师弟陪我一起采呢!”

“谁管你啊!自己去!”

“真的不行吗?”


“不行一一切,别以为撒娇对我有用,别扯我袖子!你是路边看到糖葫芦就走不动道的小娃娃吗?”


“当然不是呀,我是看到一串糖澄澄……”魏婴把人拉住,将江澄抵在一处转弯角落,倾身在江澄脸上吧唧了一口。


“不要脸!”江澄扯开魏婴。


“那说好了呀,以后年年陪师兄下水采莲!”





他当时好像有点不太乐意,但又好像还是答应了那人。算不上正儿八经的约定,魏婴记性又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忘了好像也没什么。




莲花一年年的开放、凋落。

周而复始,枯荣有时。





那个说要把莲藕做出十八种菜的人却再也没有回来过。






但每次,江澄路过那蜿蜒迂回的池上长廊,听见风带来又一年莲花枯萎的消息,脚步总少不了停顿片刻。


风里流淌的寒意,再也没有抵挡得住的可能。



而他和莲花,在一年一年的开谢之中,固执得如同一个无解的圆圈,是画地为牢,心陷囹圄。总是忍不住等待,花开的那天,有人会强邀他一起下水,只为一段莲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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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评论!!!!!

逆流过岁月,又见你葱茏岁月一一评《[澄薛]赌约》

答应给 @冷霁_ 小霁小可爱的文评w超级甜的一场时空逆转交汇的赌局

第一次正经写评论(不算很长o。o,也许是短评(?)

开篇洋洋翻墙真是我洋风格,是校园青葱故事,却更是洋哥从未来跑回来撩澄哥的甜饼饼。

以及未来成熟澄哥和少年洋的互动也蜜汁可爱,尤其是澄哥发觉未来伴侣目前可能无法接受贴心地让少年洋睡另一间房的小举动非常戳心了!

并不是很复杂的“穿越到过去/未来”的故事,但霁霁的文字总有种清爽感,像是炎热夏日的一瓶冰可乐,咕噜咕噜灌下去还能冒出几个爽快的泡泡。

穿越回过去的洋哥,翻墙恰逢澄哥路过,一低头,一抬眸,那蜂蜜味的笑容就那么撞入了江澄的眼底!

“刚刚好”,他们相遇,他们相识,他们相爱,相伴一生。

晨光熹微,逆流过岁月,依然卯足了劲向他奔跑。而他接住了那颗些微缺乏安全感的心。

刚刚好。

疯狂吧唧我霁!!!!真心甜到哭辽,我爱少年洋和即使三十岁也和十七岁一样鲜活闹腾的洋哥!!也爱矜持着心动的少年澄和成熟温暖的叔澄!!

与其说是一场早已有结局的赌局,倒不如引双方入场的一个舞台。葱茏岁月,那谈笑的背影依然在心头荡漾出一片澄澈天光。

……无地自容的咸鱼短评xo

【双杰】顾归

/私设很多的伪原著,羡澄羡无差

/开头是我最喜欢的少年魏哥

/第一人称,ooc归我

/上个月的草稿箱里捞出来的


·顾归


“我觉得不出一个时辰魏兄就会回来找你。”

聂怀桑摇着一把纸折的扇子,扇面上还有先前功课的笔墨痕迹,装出一副流淌在表面上的风流。

装模作样的功夫尚不到火候。

我没有回他,掀衣摆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摊开今日蓝老先生布置的功课,捏起了一根毛笔。聂怀桑还在絮絮叨叨地说着,魏婴今日又和我闹小矛盾之类都是说明我们感情好。我冷
哼一声,算应了他的话。



我和魏婴关系确实说得上不错。幼时相识,相伴多年,虽然他时常不着调,但若有一天消失不见,我应该也是难过的。但这次聂怀桑失算了,直到傍晚时分,魏婴才堪堪回来。



我们本是同个宿舍中的,魏婴回来只和聂怀桑攀谈几句,随后靴子也不脱倒头栽在床褥中,好像闹脾气。

魏婴的脾气不小,我知道的,可他情绪调节很快,通常不到一会儿就能腆着脸凑到才刚刚与他发生口角的人身边,说些俏皮话,小事化了地结束那些无意义、细微的摩擦。比如和我的时候。

聂怀桑小心移过来问我魏婴怎么了,我收起今日早早开始写亦早早写完的课业,拍了拍他的肩:“早点写完功课,睡了。”

聂怀桑顿时露出一个呆滞的表情,手忙脚乱拿出他分毫未做的课业开始奋笔疾书。



我躺下的床铺就在魏婴旁边,中间隔了层淡蓝色的纱幕。他背对着我,我能闻到一丝的酒味,在室内清冽而又显得幽长。我知道他定是去买酒喝了,十有八九喝的是天子笑。我们是午后的争吵,直到方才,魏婴才重新出现在我面前。

魏婴情绪很好猜,他的眼里容纳了很多东西,比如鲜花,比如美人,比如酒与剑。不杂乱,每个时刻都调度出最适合情景的眼神。话如糖霜,意浓如蜜,能够让人心生欢喜,但从我来看,他通常在“甜言蜜语”和“油嘴滑舌”间摇摆不定。

他看着我说话的时候,那双眼里只倒映出一片虚无的桃花灼然,已然是春意蔓延,他和我说:今天的花很美,都说有花需折,师弟,你也很美。我能折下你吗?

折下我?难道我很像朵花么?我并不是不知道魏婴言下之意,折花,当然是可以的,我也可以答应魏婴后半句。可我拿什么装作花,待他折?

而且他是男子,我也是。我倒是不讨厌他,可然后呢?

他是无惧无畏的,不需风霜雨雪已经有敢于与一切做对的坚定模样。他聪慧明心,他根骨绝佳,他知道自己迟早有一天可以扛起一切流言蜚语,做一个顶天立地无所畏惧的风流人物。

可我不是,我有不可抛弃的东西,我攥着这好像抓住最后的稻草,不敢放手。



那灼热人心魂的除了情爱,还有责任。

·

此后几天他便恢复了状态,再度过来同我说笑时依旧是此前相处的模式。






_____

/tbc


很不要脸地来捞一把文

大概写这个片段的时候就有想写涉川的念头了叭。。。以及我恨落枕啊!【摔桌,抬头低头左转都疼得厉害,感觉脖子随时会只撑不住断了

【澄羡|r18】徒有其表(车)

宗主澄x废体羡/

原著背景私设有/

ooc,谨慎观看/

·徒有其表

 

魏无羡面朝着一面半开的雕花木窗,负手站着,窗外鸟鸣风拂,有细雨洋洋洒洒落入一小池莲塘上,他身上只着单薄的白色中衣,同样单薄的素色外袍斜披在肩上,看上去像极了画本上一个苍白的剪影,连轮廓都是虚的。

紧掩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震动了满屋的寂静,也带来了屋外的生机。那人显然已来过多次,轻车熟路地反身把门掩好,站在阴影处,表情莫辨。

魏无羡转过头去看那个安静的人影,角落被阴影遮盖不住露出那人的一片紫色袍角,上面的莲纹暗锈精勾细勒,栩栩如生。沉默在两人间流淌,于是魏无羡只得开了口:

“江澄,你又来干什么呢?”

江澄走上前去,将三毒随意置于一旁桌上,也不回答,神色带着某种令人胆寒的漠然,扒开了魏无羡的外袍,手掌肆无忌惮地在魏无羡身上徘徊,仔细每一处的感受。偶尔用上几分气力,手掌的热度便也顺着里衣在魏无羡身上游弋。

魏无羡偏头看着江澄,颇有任他拿捏的退让,那些微苍白的脸色显露出魏无羡并不如看上去那般轻松,除此之外竟是习以为常的表情。魏无羡又道:“江澄你废我一身经脉,现在何必如此紧细我呢?”

江澄手掌微曲,指尖在魏无羡背后一划而过:“不废你鬼道,你早死了。也不会还在这儿。”

“是啊,不然我早走了,”魏无羡状似无意道,“师弟,你什么时候能放我走呢?”

江澄直视魏无羡的眼睛,那双杏眼依然清透,却不是少年时的一派杏花春雨,也非围剿温家时的刺骨锥心,此刻那双看过太多太多事物的眼里只有那么一个魏婴。

只有一个魏无羡。

“放过你?”江澄低声重复了这三个字,带得魏无羡一阵心惊肉跳,这语调带着执意,孤注一掷撞破南墙难回的执。两人角色一时颠倒,江澄一意孤行走在一条无人小道,魏无羡则想拉回江澄。

“谁放过我呢?”

江澄制服魏无羡此刻简直易如反掌,经脉尽断,鬼道全废,江宗主做事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狠狠咬上魏无羡凉薄的唇时也是携着千钧雷霆,气势汹汹。

“嘶……唔!”魏无羡大惊,他被江澄困在这间屋子已有大半月有余,但这只是从他清醒后才开始计算,他根本不知道现在究竟是什么时候、自己究竟在这儿呆了多久。

每隔一日江澄便会一人独身前来,也不知道江家下人怎么允许家主在一处院落逗留两三个时辰。房外魏无羡未曾踏足过,即使他一身功力全无,却也看出这个院落满是禁制,他甚至出不了门。

一开始江澄只是远远看着自己,任魏无羡如何说话也无动于衷,直到江澄几日前携了一身酒意跌撞着进来,杏眼里四分醉意,六分春意,白玉面蒸染红霞。魏无羡素来觉得江澄若是女子必然是个美人,那一刻他突然察觉,哪怕不是女子,江澄也是美的。而他之所以会产生“若是江澄是女子”这个念头,皆是心中无人明的绮念。

他忍不住心动,忍不住趁着江澄醉酒亲了他。

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305199165475067#_0

“没什么。”江澄声音还有点哑,也许还有一点哽咽。魏婴没有问下去,如同每一次般半是玩笑地忽略。

忽略掉那年少时便有的梦,忽略掉风声雨声心跳声。

过往忽略不计。

然而魏婴终究抱住了江澄, 抱住那人过不去的情、断不了的痴、流不出的泪、碰不得的伤,心跳相碰撞击如此惨烈,合着清晰的脉动,将魏婴淹没在早已干涸的湖水中。

他张了张嘴,差点找不到自己的声音,雨声渐渐大了,魏婴才似叹非叹道:“够了么?”

“够了……就放过自己吧……”



一年后江家新收的弟子被分配任务打扫某处小院,经过重重察看才予以通行,新弟子本以为会见到例如“隐居的前辈”、“德高望重的老人”,然而却是什么也没见到,庭院的池塘因为不知被谁一剑断了活水源头,干涸出一片枯败景象,寒风瑟瑟中空无一人。

资历较老的弟子是他师兄,低声说要好好打扫,唯独那片池塘不用打理。

“既然没人居住为何如此用心?”

“好像住过人的,不过那人后来走了,是一个客卿的样子。”

“哪个走?”

“想哪去了?就是离开江家了呗,好像隐居了。”

“噢……”




错漏的时光终究错漏了。








新弟子正勤勤恳恳地扫着地,却见一阵风过,门刷拉在他面前开启复关上,新弟子一脸迷茫,师兄将他拉至远处,道:“客卿身体不太好,时常感冒发烧,每每都是宗主亲自送来,他们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

“这,这算什么嘛。”新弟子拿着扫把,忽地想起师兄喊自己放风筝,呼啦一下也如阵风跑开,师兄在后面挑挑眉,缓步追了过去。




_____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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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

/感觉只有车轱辘,真的车轱辘……otz
 来自@会有猫的 的梗,一个比较温柔的囚禁

/求评论ovo

电脑端链接没问题oxo,手机端可能打不开,有微博的朋友直接搜 景纸子_白顾红盐  也可以。。。。有朝一日有ao3就补上

【澄薛】公交车日记(01)

澄薛向/

现趴小甜饼,ooc预警/

@冷霁_ 投喂ing( ´▽` )ノ~


·公交车日记

>十一月十一日 星期天 雨>



薛洋撞到江澄的时候背上的包差点没甩出去。

搭公交车遇到下雨天几乎是场折磨,尤其是在高中放学之后。薛洋等的公交半小时才来一趟,加上放学时间的缘故,他等了不下二十分钟,撑着伞早已不太耐烦,旁边也有不少学生在等车,这让薛洋想什么时候才能多几辆x路车,自己能不用挤着上车。

尤其是雨天。


雨伞还没收好,人被半推半搡地挤了上去,水珠滴落此刻却无人在意,只急急忙忙地滴卡上车,薛洋眼尖地发现最上座还有一个空位,想着该湿的已经湿了,挤挤再湿点也没什么,憋着一口气卯足了劲挤了过去,过程堪比难产。

上车的人很多,薛洋一路拼杀,到达战利品的座位正要坐下去时,公交车开动,霎时的动作让薛洋没有防备,本来是要在座位上安家落户的屁股漂移出一道弧线,如同一道闪电,把薛洋劈在了旁人身上。

包被一只手拽住没让薛洋被带得更踉跄,车速平稳起来,薛洋心底黑着脸起身把自己移开,本就想遗忘这个意外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薛洋终于想起顺眼看对方一下。

还没看清呢,薛洋心想,那司机怕是秋名山的车神转世,一个转弯加急刹,摇晃得满车人挤人,薛洋没扶东西,再次中招。


握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干净有力,薛洋被带着扑到那人身上,低下头,看见一双带着点好笑意味的杏眼。

薛洋一只脚踩在青年两腿之中,心想笑什么笑,笑你大爷的。他心里不爽快,自然脸色也冷得很,嘴角扯着冷漠的弧度:“笑什么?”

学校食堂很难得的良心,薛洋此时其实脸上还带着点肉。这么一来,竟然挑挑捡捡后还能看出几分可爱的意思。

“嗯?”青年没说什么,只是放开了薛洋的手,低头继续刷着自己的手机。



薛洋终于落座,送了口气,眼神却不住落在旁边人身上。又是一个大转弯,薛洋身体往旁边控制不住地倾倒了些,下意识又抓住那只手。



青年眼神从手机屏幕抬起来落在薛洋身上,薛洋咬着牙,刚想说这车司机太浪,谁知对方忽然手势一边,原本被迫被握的手一瞬间变成和自己十指相扣的样子,是过分亲密的姿态。


薛洋:“!”



____

/求评论

/摸鱼段子文,谢谢品尝

【羡澄】嗨,怎么又是你

羡澄向/

现趴的两个段子/

摸鱼,ooc/

各个段落不一定连起来,随心写的,随心点看

>>>>

·关于【网络一线牵】


01.

如果有人告诉魏婴他会喜欢上一个素未谋面的人,在一个月前他是决然不信的。毕竟魏大校草风流倜傥,追他的男男女女排街能排出校园,引起门卫大爷的怨声载道,怎么着也落不到网恋的地步。



事情其实是魏婴误打误撞惹起的,他手机中了病毒,下载了不少乱七八糟的app,其中有一个是约人软件,魏婴本想直接格式化恢复出厂设置,谁知这app霸道,解锁屏幕瞬间就自己弹了出来,同时后台信息估计被盗取直接注册账号,魏婴手快本想点返回界面,谁想到屏幕竟然就出现了一个对话框。

想起新闻中所言这种app回答问题的都是设定的程序,魏婴闲得无聊,干脆打算去和程序吐槽。



[w]:我天呐,为什么我会需要这种app?!!!手机中病毒真的令人头大,小姐姐你说是吗?

[j]:……我也不需要。



嗯?魏婴有点来劲了,这对面似乎不像是程序所能回答出来的。



[w]:等等,难道你也是?

[j]:废话。我要去换个手机。不过现在有点晚,明天早上再去。



哦豁!魏婴心底产生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怜惜之情,随即注意到那“有点晚了”四个字,随即转头拉开了寝室的窗帘,确认自己外边艳阳高照。



[w]:同是天涯沦落人啊朋友!话说你那边几点了??感觉好像不是同一个时区?

[j]:十一点半。

[w]:卧槽国外啊!我这边和你差老多了。


魏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掐指一算,约莫是八小时左右。



[j]:也许吧,我关机了,手机一直震动,很烦。

[w]:等等等等,朋友,相逢是缘不加个qq吗?!!

[j]:…………我一定是写论文写晃了眼。




魏婴成功和隔着八个时区的“天涯沦落人”加上qq,立刻发了张[为我们的友情干杯]的表情包,对面好一会儿才回复。

[莲]:什么玩意,睡了。

魏婴挠头,把下意识输入的[安]添了个[晚]字。

[微唯尾畏]:晚安啦。



02.




也许是对方的随意态度,魏婴对和他聊天颇有执念。


[魏婴]:早安!

[莲]:……晚安。



一早一晚,明明差了大半个地球,相隔千山万水,竟然也莫名的默契起来。时间一久,原来只是魏婴单方面扯着对方吐槽“食堂的饭菜又放少了盐”、“校门口哪家奶茶最好喝”、“讲课的教授发际线越来越高飘”这种无意义小事,后来对方也慢慢多话了起来,偶尔也会和魏婴讲几句“今天天气多雾多雨很烦躁”、“中餐馆做得不地道”诸如此类的。

直到在课上等待对方回复被朋友好奇的问是不是谈恋爱了,魏婴才惊觉。

不知不觉和对方每日的问候和聊天已成为习惯,如同此刻他等待着对方的消息,如同战争时代等候一只远方飞来的洁白鸽子,不可控制的心怀期许。




朋友:“你谈女朋友了?”

魏婴:“没有,在试着追他。”

朋友哇了一声:“还要你亲自去追?漂亮吗?有没有照片?”

魏婴:“……还没有,亲自追怎么了?你怎么知道的?”

朋友:“就是没想到你也会亲自追人。难得看你怎么紧张手机,之前你落在别处一天也不多管,你看看你现在脸上的笑,咿呀我嫌弃死了。你能追上吗?”

魏婴:“切,必须追上啊。”


…………


03.(时间线请让我们跳到魏婴飞跃千万里)



江澄下楼准备去学校超市随意买点东西自己捣鼓晚饭的时候,旁边有人小声交谈,话里话外不外乎某处有好看的某某人,江澄目不斜视毫无兴趣,只沿自己的轨迹走。

奈何那人实在是太扎眼,立在超市门口,黑色风衣被风吹起衣摆,笑容有点散漫随意,站姿却是江澄欣赏的不动声色的挺拔,那人桃花眼好看又多情,含着伦敦常年的空气中飘荡的湿意,似一笔水墨丹青收笔时不慎延长了些,却更显迤逦。



错身而过的一刻。


“江澄。”

“魏婴。”



“你怎么认出我的?”江澄问道。


“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和我想象的特
别像。我好像见过。”

“敷衍。”江澄如此说道,“我要去超市,去看看么?”


“嗯嗯,去呀。”魏婴笑得有点没心没肺,江澄轻咳一声,把还站着不动的魏婴拉到自己身侧。


“走吧。”






·【那些年洗过的头】(此处改梗,梗来自一部电影(?)女主能通过洗头水看到洗头之人心里想的场景,是同学讲过的,但不记得名字辽,明天去问问再细标一下)


江澄有个特异功能。


他本身非常非常讨厌这项功能。



作为一个理发小哥,每天洗剪吹过的头数不胜数。毫无疑问,他的剪发技术高超,他的洗头技术一流,他的吹发技术更是让人欲仙欲死。

但理发小哥江澄很苦恼。

他能够在抚摸过被自己剪下来的头发后见到头发主人心中的想法。


剪头的时候,就会有人想象自己剪发后会是什么发型,如何如何,或者如何如何,个别会在脑海中捂着脸疯狂喊剪发小哥帅破天际诸如此类等等等等。更有甚者,脑海中还能出现自己被摁在床上被不知名人士扒衣服这种限制级画面。



江澄:= 。=



久而久之,江澄也学会了将客人脑海所现的视若无物。

但生活总是充满意外。


那是一颗漂亮的头颅,有着一头飘然的长发,乌黑透亮,完美至极。而随着江澄手起刀落,便忍不住后退一步,头发和其主人脑海中的场景一起从江澄手中掉落,编织出一地的绮丽。

这这这!

江澄冷静的想,自己不能把剪刀戳进男子脖颈中。


尽管对方此刻脑海中上演的,是他和自己被翻红浪红尘滚滚的r18,他也要睁着眼想自己没有看见自己一脸的忍耐与渴望的神情,心想自己被生活千锤百炼风雨中这些痛不算什么。

然后,继续为顾客剪发。


……


魏婴又来了。

江澄绝望的想道。魏婴便是那个剪发时满脑子什么“你的手穿过我的发”的限制级男子。



还是个神经病,每次都来剪一点点,那齐腰的发,江澄想,连续剪了七次也没剪完,也足足看了七次的小电影,自己要不干了,哪怕魏婴行为堪比送钱也不干下去了。



这次江澄提高了手速,剪刀银光刷刷刷闪过,在魏婴刚刚开始播放小电影时,给猝不及防的魏婴剃了个寸板。


魏婴:=皿=!!!


霎时间,原本在一望无际大草原上激情翻滚的两个身影一顿,整个世界陷入黑暗,大红色加粗字体“没有理由再来看小哥哥了!!!”触目惊心。


江澄低下头,对上魏婴心痛又不敢说的表情,摸了摸因为刚刚修剪而有些扎人的发。

“想那么多,屁话也不说么?”

“……!!!”

“这次算你免费,”江澄掸开剪刀上的发丝,“还敢来么?”


江澄本意是威胁一二,谁知魏婴点头如蒜:“来呀来呀!”

江澄后悔没给魏婴来个光头。



谁知道下一次,魏婴戴了顶假发,来理发。



“你这有意思吗?到底想干嘛啊你。”

“那个,想找你谈个恋爱。”

“早说屁话快放。”江澄摸着被自己剪下后选了一小段的头发权当“纪念”的护身符。

“这怎么是屁话呢?我明明觉得很……”


江澄终于受不了魏婴的喋喋不休,真奇怪,魏婴不说话时他嫌魏婴的沉默,魏婴说话时他又嫌弃魏婴的念叨。

堵住那种嘴时江澄心想终于“安静诚实”了一回,真奇怪呀,他怎么就还是觉得魏婴挺好的呢?





_____

/没啥头尾otz

/求评论!!!!

@商拾三/ 布布专属十三撩 顺手投喂一颗ooc糖w

百日双杰活动 一宣 招人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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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日双杰:

占tag致歉


策我良马,被我轻裘





(背景图by Carter adair)


文案
年少无端最慕风流,顽心劣骨嫌命也长;


仗势东风指叩银铃响,


踏莲华乱步剑取宵小八方。


烈酒先来三大碗,我目你作这世间最中我意者;


半生狂气为你藏——


策我良马,被我轻裘;


且上这红尘榻上枕过一遭。


——by   @商拾三 






百日双杰策划组招揽各方神仙,只要是喜欢双杰的我们都欢迎。欢迎各方大神踊跃参加,多多产粮啊。


cp 云梦双杰(爱情向,嘿嘿嘿)即羡澄,澄羡,羡澄羡无差都接受


活动时间:1/1—4/11,历时一百天


活动内容不限题材不限,形式不限。我们不只欢迎文手和画手。






群号937871103


参加活动的请先加群,为方便组织。


具体细则将于二宣进行放送。




特殊提醒    活动文为保持新鲜,尽量不要偷跑,也不要放脑洞出来,以免活动文出现问题。

【羡澄】得失

羡澄向/

现趴,ooc/

摸鱼段子,大概是澄哥和羡哥久别重逢重新在一起了的背景设定,有插叙,省略很多内容,有机会可能会扩写w



·得失



机场是个适合分别的地方,湛蓝的天几乎能让人感到自己的离欢是多么渺小。

因为临时处理一些工作细节问题,等到江澄来到登机口时所乘坐的飞机起飞时间所剩无几。还因着有些晚,江澄头一次被广播点名了。



“乘坐A班客机九点飞往xxx的旅客江澄,xx请听到广播后及时到登机口处检票,祝您旅途愉快。”


江澄递给工作人员检查登机牌号的动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细微的诧异神色,像是熟睡的猫忽然被毛球砸中,江澄不经意间被早已遗忘的事物砸了个满脸。

背后不远处魏婴提着行李箱摘下了墨镜,对着江澄的背影露出相似的表情,倒是说得上某种不约而同的默契。


“嗨,江澄,你也在呀。”旁边朋友推搡着,魏婴停下的脚步还是犹犹豫豫挪了过去,想了想还是打了招呼。

江澄收回检验好的登机牌,转眼便看见视野里那人明晃晃到刺眼的笑容,手里拎着副墨镜,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但又抵不住心底一丝死灰中残余的火星,只好回答:“好巧啊。”

“没想到你也搭这一班的飞机,广播听到你名字时我还在想会不会是同名之类的,没想到还真的是你呀。”魏婴开口道。

我也没想到我名字后面就是你,更没想到我和你的名字还能前后连着一起。江澄心底想着,点了点头,道一句“那我先去座位上了”,魏婴下意识想伸出手去抓,最后却只动了动手指,露出一副想笑又像哭的神情。朋友困惑的问魏婴怎么了,魏婴只说遇到一位老朋友,有点感慨。




明明是重逢,却好像比“十年生死两茫茫”来得更添离愁呢?




……






少年时曾有朋友问魏婴为何会喜欢上看起来臭屁得很的江澄,魏婴回答说是江澄长得好看。


后来不是没有更好看的人出现,朋友又屁颠屁颠来问魏婴怎么不接受呢,他比江澄好看脾气好又体贴。


魏婴望着异国他乡的高大笔挺的梧桐树,想起了高中时操场旁载种的桂花树,树不高也不好看,桂花香味过于馥郁浓厚,江澄在那棵树下牵着自己的手,另一只手在树干上背着校训偷偷刻字。


“江澄啊,我喜欢他傻。”

朋友“嗯?”了一声:“他不是很聪明么?”

魏婴没有解释下去。



他喜欢江澄的傻,是因为江澄认定什么就会一条道走到黑,讨厌也是,喜欢也是,他魏婴大概是讨厌喜欢占了个全。


头一份了,魏婴想,该满足的。




……




复合后魏婴调任到了江澄公司的城市,两个人搬回早早被江澄私底下买下来却近十年无人真正居住的屋子,亲自动手将一个个防尘布揭下的动作就像重新敲响一段早该干涸却又有泉眼冒出活水的曲子。


江澄因为有不合理的作息被魏婴按着重新学会午睡,久而久之倒也习惯了中午眯会儿眼。


冬天的时候降温来得猛烈,江澄午睡的睡眠也受到波及,抱紧了被子还觉得有些凉,便去翻床头记忆中放空调遥控器的柜子。在翻找到空调遥控器的同时还搜出一个方型小盒,江澄打开了盒子,里面的圆形物件闪闪发亮。


江澄皱了皱眉头,将戒指稍稍翻转,便瞧见了里侧刻着的字母。



一一“jiangcheng”。




……



“那枚戒指你什么时候买的?”


“出国后打的第一份工攒的钱,当时想着,总要留个念头。”


“……是吗。”


“十年了,是不是该给它升个值?”

“啧,没贬值就不错了。”



“好吧,午安。”魏婴亲了亲江澄额头,江澄不说话了,两个人都是忙碌的,白天中午睡时刻不容打扰。





只是江澄再醒来时,发现魏婴自己被魏婴抱着,魏婴更是紧紧扣着自己的手掌,一动反而被抱得更紧。



失而复得的人,总是害怕再次得而复失。



江澄捏起那枚戒指,缓缓的,戴到了自己手上,低头吻了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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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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